
體育資訊04月02日訊 近日張琳芃接受記者叢碩鳴采訪,談到了自己從廣州轉會到海港后的一些變化,以及現(xiàn)在在隊里對年輕球員的幫助。
問:你覺得自己這幾年最大的一個改變是什么?
張琳芃:在球場上的改變是自己可能更關注自己的身體了,踢球的方式上也做了一些改變。年輕的時候拼勁很足,沒有過多關注身體,但現(xiàn)在更多的是通過自己的經(jīng)驗,用腦子去主動在球場發(fā)揮作用。而且近一兩個賽季,我更多地在做傳幫帶的工作,這是以前在廣州隊時期或者更早時期不會做的事情。
問: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轉變呢?
張琳芃:因為畢竟很多年輕球員從下面上來,都非常有實力和想法。我作為老隊員,應該把訓練中一些好的東西帶給他們,用自己的態(tài)度展現(xiàn)給他們,讓他們知道不管是年輕隊員還是老隊員,都要為這支球隊付出。這是老隊員該做的,也是我現(xiàn)在非常重視的責任。
問:在你仍然作為職業(yè)球員、還沒有退役的這一刻,你的重心其實有一點改變,更關注更看重的事情也在變,這種改變是這一兩年開始的嗎?除了身體之外,重心是不是也往家庭這邊稍微更多地注入了一些百分比?
張琳芃:對,是的?,F(xiàn)在更多的重心會往家庭這邊偏移一些,因為孩子慢慢也大了。疫情那段時間,我在廣州隊陪伴他們的時間比較少,剛來上海的時候也是和家人分開的。孩子長大之后,這時候是最需要我們去陪伴的,所以現(xiàn)在除去訓練以外,更多的重心都是在家庭上面。
問:題外話,問一下你的日常訓練生活,聽說你每天訓練都去得很早?
張琳芃:我們訓練時間基本上11點開始,我每天9點就到了,先做個治療,然后自己活動一下。訓練完12點多快一點,我們就直接在球隊吃,有時候早飯也在那邊吃。很少在外頭吃,就有的時候陪陪家人在外面吃。球隊對餐飲食品控制很嚴格,這也是為了我們的身體和狀態(tài)考慮。
問:競技體育瞬息萬變,你有沒有想過自己職業(yè)生涯后期會從廣州回到上海這個城市?上海是你夢開始的地方,當時在廣州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會回來嗎?適應這個轉變花了多長時間?
張琳芃:確實沒想過,這個過程挺突然的。雖然從集團出問題到我離開廣州隊這段時期比較漫長,記得當時我們隊員和教練,俱樂部也沒有發(fā)薪水,那段時間大家的凝聚力很強。但當真正要離開的那一刻,心里還是有不舍的,畢竟和智哥(鄭智)、黃博文、郜林這些隊友在一起踢球那么多年,還有那么多喜歡我們的廣州球迷。
不過回到上海之后,得益于從小一起長大的這些隊友,感覺是無縫連接,沒有過多的適應期。我們從小在一起,10歲到20歲我離開這里去廣州,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了解彼此,所以回來之后很快就適應了。
問:現(xiàn)在極大可能你會在上海結束自己的職業(yè)生涯,目前有沒有什么遺憾?或者說職業(yè)生涯最后還想完成的目標?
張琳芃:我覺得沒有什么遺憾吧??赡芪ㄒ槐容^遺憾的就是當時從廣州離開,廣州隊我們締造了那么多輝煌,突然球隊就像一塊石頭沉入大海一樣。但是回到上海之后,跟從小一起長大的隊友拿到了三連冠,自己一直以來對于足球的理解沒變,職業(yè)生涯也盡了最大的努力,不會留有什么遺憾。
問:作為仍然奮戰(zhàn)在一線的球員,你擁有非常豐富的經(jīng)驗,但職業(yè)生涯每個階段都有困難的地方?,F(xiàn)階段你覺得最困難的一點在哪里?
張琳芃:我覺得最困難的一點就是自己的身體感受和回饋。我的風格大家比較了解,年輕的時候在場上拼搏努力,當時有很多傷病,也沒有注意,有的時候需要咬牙參加比賽?,F(xiàn)在這些傷病給我的回饋就是身體上會比較疼痛,做了好幾次手術,手術的疼痛現(xiàn)在平常也會有。
現(xiàn)在的這些疼痛不是踢一腳的那種疼,更多的時候是放射性的,感覺全身都不舒服。但因為對足球的喜愛,不想突然結束自己的生涯,所以有的時候還是需要咬牙堅持。我和隊醫(yī)也經(jīng)常聊這些,這是我現(xiàn)在最大的困難。
問:剛才說到這一兩年在幫助年輕球員傳幫帶,在上海的環(huán)境中,傳幫帶這一塊會不會跟之前在廣州隊后期作為老將會有不一樣?
張琳芃:我覺得對于我自己來說所做的一些事情沒有任何改變。只是年輕球員不同了,那時候的年輕球員現(xiàn)在看來都已經(jīng)是老將了,現(xiàn)在的年輕球員想法又不一樣。所以現(xiàn)在很多年輕球員應該把更多重心放在球場上,到了球場上再考慮其他事情。
大家都知道現(xiàn)在中國足球如今退步很多,要想讓中國足球重新振作起來,不是一兩個人能做到的,需要我們每個人先從自己改變,從年輕球員到老隊員,都要做出改變。
問:你剛才說的這種理念,是言傳身教呢,還是會找年輕人聊天,以什么形式告訴他們?
張琳芃:更多的是做一個表率作用,先從自己做起。因為始終覺得面對問題時,先從自己改變,再去影響別人,比嘴巴說更重要。有的時候說出來很簡單,但做起來和說出來的又不一樣。所以我更愿意用行動去影響年輕隊員,而不是單純說教。